傅云墨低头将脸埋在段音离的肩上,微敛着眸平复心跳。段音离心跳比他还快。因为这样那样,因为那样这样,还因为怕鸡进来。“傅云墨……”她懒懒的唤他。“嗯?”“旁人洞房也会这样?”他拢过黏在她颊边的湿发,柔声问:“这样是怎样?”“嗯……”她沉吟了一下,然后才回了他两个字:“煎熬。”水深火热,心惊胆战。一边理智要出走无法正常思考,一边仅剩的理智往回拉已经出走的理智,告诉它们不能离开,因为鸡有可能会进来。她差点没疯了。傅云墨不知道她心底的想法,重点都放在了“煎熬”两个字上面。俊眉轻皱,他问她:“阿离,我让你不舒服了吗?”段姑娘面颊泛红,却乖乖的实话实说,并不扭捏:“……明早吃鸡,大吉大利心思被戳破,段音离虽然羞,却不否认,甚至还循着心意道:“你真聪明!”然后又在心里补充,不愧是我的小娇娇!傅云墨凝着她,忍不住亲了她一下。他想,他可真爱她。爱她面上的娇羞,爱她心里的坦荡。不愧是他的小媳妇!两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水已渐渐有些凉了,傅云墨恐她会着凉便将她抱回了榻上,结果毫无意外的被她要求不许走。因为鸡还在。“不走不走,别怕。”他安抚的亲了她两下,动作迅速的帮她把衣裳穿好。等全都收拾完,段音离坐在榻上任由他帮自己把湿发擦干。她的视线不禁落到了榻间的一方白帕子上。好像之前在船上她就瞧见了。上面染了丝丝血迹。是她的血。想到什么,她问傅云墨:“这是元帕?”“嗯。”“傅云墨……”她忽然脑洞大开:“若是元帕上没有落红,会怎么样?”“谁?”“比如我。”段音离大胆假设:“假如说方才我们行房的时候,我没有落红,你会怎么样啊?”傅云墨不想吓她,原想哄她说“我不会怎么样,我不在乎”之类的话,可想了想,还是坦言道:“我会生气。”“生气之后呢?”“我会问你,为何没有落红?可是在认识我之前曾许身于他人?”知道是谁,找出来弄死对方。最后这句话,傅云墨藏在了心底没有说。段姑娘呢,也没有因为他的话不悦,而是就事论事道:“可是有些女子,就是没有落红的呀。”这就触及到太子爷的知识盲区了。“竟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