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的拇指在林秋腰侧又蹭了一下,这回力道重了些,带着老茧的指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微微凹陷的弧度,“冷落我这么久了,该让我收点利息吧。”林秋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额头。他伸手去推周野的胸口,两只手撑在那片结实的胸膛上,推了一下没推动,就又推了一下还是纹丝不动。周野的胸肌在他掌心底下绷得硬邦邦的,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咚咚咚咚跳得又快又重,声音沾满了自己的耳朵。林秋的手一下子就软了,推变成了扶,两只手搭在周野胸口上,手指头不自觉地蜷起来揪住了他领口的布料。“什么利息,你脑子里就这点事。”林秋别过脸去,只露一下通红的耳朵。“就这点事?”周野低下头,嘴唇凑到林秋耳朵边上,声音突然往上挑了半度,“夫郎算算,成亲到现在,我吃过几回?头一回:铺子开张一夜缠绵,次日清晨林秋是被鸡窝里那只刚开嗓的小公鸡吵醒的。林秋翻了个身,腰窝里的酸软比上回轻了些,周野确实收敛了不少,至少没把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他伸手往旁边摸了摸,被窝是空的,褥子上还留着周野睡过的体温,温温的,枕头被重新摆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