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黄昏。有人敲门,是之前他们聘的家政厨师过来了,上门打扫卫生还有做饭。厨子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之前每个月固定过来打扫、做饭。程不遇和顾如琢都很喜欢吃她做的饭菜,之前也想过长期聘用,不过人家阿姨已经被预订到了明年,时间上抽不开完整的,所以一直没能成功。今天她过来了,意味着晚上不用点外卖。阿姨打扫了卫生,随后做了一桌饭菜,去叫卧室里的顾如琢:“小老板,饭做好了,小老板娘要去叫他一下吗?”顾如琢坐在阳台上,正在给吉他换弦,很沉默,闻言后,他问道:“他还没起?”“没起呢,房间是黑的,我敲了敲门他还没应。”阿姨说。顾如琢沉默了一下:“那待会儿叫他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阿姨委婉提示:“那菜我给你们放着,我待会儿下班了噢小老板,我小孩刚从国外回来呢。”“嗯,好,辛苦了。”顾如琢揉了揉头发——他完全忘了家政阿姨的工作时间,停滞了一下说:“恭喜。那您下面几天休息放假吧,你女儿回来一趟不容易。我给您包个红包您别忘了收。”阿姨喜滋滋的:“哎呀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小老板。”她一边解围裙,一边笑眯眯地说:“我给你俩多做了一些放在冰箱,老吃外卖,不好。小老板娘又在生病,虽然都说不严重,但是该忌口还是要忌口,外卖添加剂多,不要耽误了啊。”阿姨下班了。顾如琢下楼去餐厅,一个人吃了几口饭,给程不遇发了个消息。“下来吃饭。”没有回复。顾如琢起身收拾了自己的碗,扔进洗碗机水槽里,又给他发了一条:“……饭要凉了,阿姨休假,碗要凑在一起洗。”仍然没有回复。电梯电源开了,顾如琢却没有走电梯上三楼,他踏过阶梯,低头注视着走廊侧的房间。没有灯,是黑的。程不遇今天一直在睡,吃了几口饭全部吐了。脑震荡就是容易头晕恶心,他应该还没恢复过来。他立在房门外,呼吸微沉,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亮了起来。程不遇回复他:【好的,谢谢师哥提醒,我点外卖了。】【对不起,我会洗碗的。真的麻烦师哥你了。】顾如琢深吸一口气,他开始觉得身体的某个部位有点抽搐着,泛起一种神经质的疼痛。一去不回顾如琢沉默了一下:“不是说综艺结束前,先一起住吗?”程不遇望着他,说:“我知道师哥你这是为我好的办法,我不想你觉得不开心,所以想了办法可以不一起住,同时不会让媒体察觉问题。”“什么……办法?”顾如琢哑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