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玩着指上扳指:“我楚星什么没有,缺那点玉石与良马?”
她:“苍丹的叛徒意欲掌控整个苍丹,且与辽域领主暗中通信。此人不除,楚星边境也一样永无宁日。若能帮我,苍丹永不与楚星为敌。若来日有辽域意欲攻打楚星,我苍丹会第一时间将消息奉上。”
苍丹虽是小国,但地势优渥。亦当是未来聘娶她为其做的事,我喜欢这般英秀的女子。我看着她答应了此事:“你需要在楚星住些时日,我派人先调查一番。”
我没吃多少,便又点了几样菜。
知斛律兰入京必引追兵。加强城检。故意泄露消息设伏瓮中捉鳖,再安排人手佯装百姓巡逻守护。
斛律兰正在床帐中休息,耳中听见了细碎脚步声。黑衣人翻墙而入,摸到寝卧,毫不留情的刺去。刀尖刺下去却刺到了软绵,反应过来却被一脚踢入帐中。
斛律兰执弯刀向黑衣人攻去,黑衣人翻身与她缠斗一处。几个来回,黑衣人被制服。此刻外围亦哄哄闹闹地捉了不少黑衣人。我往厢房走去,瞧见她对黑衣人拳打脚踢。
我:“追你的人可都在这了,可有遗漏?”
斛律兰挑开几个黑衣人的面纱:“拢共7人,应都是在这了。”
我:“都押下去,关入牢中。”
斛律兰:“嵇远以为我落在楚星的贵人手里,却没想到是你坐镇身后。”
不远处窜出一道金芒烟火。她侧头望去,柔光照映她脸上。她:“哪是…”
我:“佳节将至,百姓正在着手准备。”
她:“不知我的子民现下如何了。”
审讯获得情报,答应斛律兰的事计划进行,我伪装成行商混入苍丹。斛律兰躲在货箱里暗度陈仓。嵇远的人在城门口多加了数道盘查。若是问起你从哪条商路来,就答走的东边。若是问的什么物件,便说是一些绸缎、茶叶、瓷器。”
将商牌塞在我手里,“这块木牌是从前我自己在苍丹的跟脚营生,没有人知道。若问起来。就说城南木家商坊,常年跑楚星的商路。”
我:“嗯。知道了,阿兰。”
斛律兰:“从前同父王一起查商税,懂些罢了。”
来到辽域边境。行至漠北,抵达苍丹。城门口,嵇远的兵卒果然正手持画像盘查。轮到我时,官兵举起画像看了看。上下打量:“楚星来的,从哪条商路来的?”
我回答东边。
官兵:“运了什么货回来?”
我:“绸缎、茶叶,瓷器。”
官兵:“这些东西要运往哪家商行?”
我:“木家商行。”
官兵笑道:“原来是木家的人,失敬,不过城中诡事颇多,虽往常那样能通融一番。却也不得不例行检查,还请见谅。”
我:“没关系。”官兵揭开马车查看器物,斛律兰身子小,躲在木箱最下方未被察觉。成功进了苍丹。
待到木家商坊,卸货时。我察觉商坊有些不大对劲。便扣了扣箱子下部。斛律兰登即领会,继续卧在其中。从货品里挑拣了几件上品来到商坊外。
官兵现身道:“城中近来不太平,我奉命跟查。若有冒犯,还请大人多担待。”我将手中木牌给他:“这城中之事我明白。官爷平日在城门日日守着盘查也辛苦了。各位官爷照顾木家生意,不过是例行公事又怎会觉得冒犯?这小物是木家感念官爷照拂,还请收下。”
官兵左右看了看,接过:“诶哪里,哪里。这怎么使得。那我便回去复命了,你们忙。”
官兵走后,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往里去:“安全了,出来吧。”
斛律兰从货箱跳出,拍了拍身上灰尘:“他们还真是小心。”回头唤我:“跟我来。”
她带着我来到商坊密道,在密道中走了不知多长时间。“我走时,将亲信安置在了密室之中。救我弟弟的事,还需同他们计议。这间密室离木家商坊甚远,即使是被发现了,也不会找到商坊头上。”
她掰动机关,密室大门应声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