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titbe,letitbe。
Whisperwordsofwisdom,letitbe。
阿尔法德看他停下脚步,看着他笑了笑:“顺其自然。”
“几年前的老歌了,披头士唱的。”阿尔法德补充。
歌声还在继续。
Andwhenthenightiscloudy,
Thereisstillalightthatshinesonme,
Shineonuntiltomorrow,letitbe。
Iwakeuptothesoundofmusic,
MotherMaryestome,
Speakingwordsofwisdom,letitbe。
雷古勒斯觉得自己变得很轻,很轻。
他在上浮,他在稀释,他被很温柔地捞起来了——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浮出水面。
都没有了,关于魂器,关于身体,关于未来,所有的纷杂缠乱的思绪都被留在了湖底。
他大口呼吸,终于感受到阳光照在他身上的重量。
他在往前走。歌声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回荡——
Letitbe,letitbe,
Letitbe,Letitbe,
Whisperwordsofwisdom,letitbe。
他忽然觉得,就算明天就会死,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走这么快。”阿尔法德笑着,“等一下,等等——”他声音变严肃了。
雷古勒斯没反应过来,他现在整个人都像是那丝丝卷云在天上飘。
然后他感受到冰凉滑腻的液体滴落在手上,越来越多,下一刻有一大坨冰凉的东西很有重量落在他手背上——冰淇淋化了。
“真是糟糕。”阿尔法德想给他拿纸,但身上只有手帕。
“有点恶心。”雷古勒斯看着擦完右手,粘粘黏黏的。
“等下,我有魔杖啊。”阿尔法德终于想起来了。
他俩反应过来,用了“清理一新”。
“走吧,坐地铁回家。”阿尔法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新开的,维多利亚线,我还没坐过呢。”
雷古勒斯笑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