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里裹着几分试探的好奇。 严祁指尖没松,反而轻轻攥了攥他的手腕,带着体温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开。两人踩着渐浓的暮色往前走,教学楼的轮廓在昏暗中晕出柔和的边。 他温声应着:“嗯,和你们一样的,上的课也差不多,只是多了点专门的课程——就像怎么尽量少喝血这样,避免不小心暴露身份。” 天色愈发沉了,橘粉色的晚霞褪成浅灰,唯有教学楼旁的路灯透出暖黄微光,在地面织出稀疏的光斑。 严祁拉着余禹在长椅上坐下,晚风卷着草木的清润气息掠过,带着几分微凉。 他侧过身,目光在余禹身上细细扫过,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阴影,语气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嗯…你受伤了没?要是受伤了,这次就先不带你进去了,我们对血味还是挺敏感的,容易露馅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