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做完笔录的谜野爱被□□处理班的两名王牌警员带到了警视厅的休息室。
“爱酱真的没有推理出犯人的目标包括白川蔷和青柳琉两个人吗?”伴随着松田阵平拉开咖啡罐的声音,萩原研二笑眯眯地问道。
“爱酱的组合完蛋了,爱酱也完蛋了,还是叫我高来吧。”她违背偶像祖训地摊在休息室沙发上,戴着一副墨镜,不说话的时候像是睡着了。
“她没看到现场,仅根据警方采集证据和询问的内容就推理出了凶手,怎么可能想不到那个队长因为不满幼驯染背叛约定而计划杀人?”
“爱酱其实一开始就怀疑队长了吧,这个推理里有太多非唯一性的推断了,像是从结论倒推的过程。”萩原研二拉开一罐可乐,放在她手边的桌台上。
谜野爱挣扎了一下,坐起身一口气喝了半听汽水,叹道:“是啊,我在等随身物品被检测的时候回想起来,队长今天表演时戴了手套。按理说我们两个是双生打扮,她有手套我也应该有手套的,但是我没有。况且今天演出完有安排握手会,届时一定要摘掉手套握手,何必多此一举戴呢?还有握手会的座次安排,虽说是为了双生坐在一起,但我给队长镶边才更合理吧。所以我一开始就有怀疑,队长有接触上的顾虑。”
“做不了偶像,干脆做侦探好了。”松田阵平咚地把咖啡罐敲在桌面上,“或者去读大学,参加警校考试。”
“是哦,爱酱的话,完全不用担心体能过不了关。警察的收入比偶像稳定哦。”
“这两个职业绝对要pass的,”谜野爱又倒了下去,对着天花板伸出手比比划划,“无论是做侦探还是做警察,都很容易碰到你们几个。”
“哈?这是什么道理?”
“你看啊,我碰见你们两次,结果都被当做犯罪嫌疑人审问了,而且每次都伴随着我原本职业生涯的终结。说起这个,去年那两个炸弹犯最后抓到了吗?”
“没有,如果不是——”
“松田警官,我还是喜欢你在我病床前鞠躬时候桀骜不驯的样子。”
松田和萩原吵闹的声音伴随着她沉沉睡去,梦境将她带回到去年的11月——
米花中央医院。
“你们终于能够确定,我和那两个家伙不是一伙的了。”高来伊莎复述对方的话。
“是的,搜查一课为这段时间调查给您造成的不变深感抱歉。”对方说完这句话又鞠了一躬,“因为被救的是用炸弹威胁警视厅的犯人,所以不方便为高来小姐发感谢状,但我们愿意支付您受伤住院期间的全部费用。”
“可恶,税金除了用来支付给歹人十亿元,还要为每个见义勇为公民的医疗费用买单吗?真是小偷行径啊。”高来伊莎掏掏耳朵,欣赏着对面三人变颜变色的表情。
“才不是,你的医药费是我们自愿从工资里扣的。”墨镜卷毛男咬牙切齿地说。
“这还差不多。诶,‘我们’是哪些人啊,都来了吗?”
“是的,是从我们三个人的工资里扣除。”长发男答道。
“那位嫌防爆服又热又笨重的排爆警官为什么没有承担全部的医药费啊,我听说你们在附近小巷子里捡到的那个遥控装置,就是对应20楼的炸弹的。如果不是藏在暗处的炸弹犯赶着从我手里抢人,那位警官死定了吧。”
“因为我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一下子拿不出全部的钱,之后会偿还给同僚的。”长发男继续答道。
“哦。”高来伊莎看了对方一眼,抿了抿嘴。
“喂,萩原你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吧。”墨镜卷毛男用手肘重重地打击好友。
“这位毛手毛脚的警官,请过来帮我把电视打开,调到体育频道。”见被点名的对象没意识到是自己,高来伊莎补充道,“鞠躬也能保持墨镜不下滑的卷毛警官,麻烦来调台。”
他嘟囔着“跟降谷很像的家伙”之类的话,找到电视遥控器,调到对应频道。
第一个音符传进病房,屏幕里的少女随着弦乐的长音划出优美的弧线。
“哼,她能跳明白浮士德,警视厅第二天就能把炸弹犯押到我面前。”高来伊莎点评道。
“先欣赏别人的表现吧,暴躁的小姐。”掌握遥控器之人调大电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