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满心怅然。不过这种常常下雨的日子对我来说没什么变化。 我的日子呀…就是坐在主殿内的高台上,既望向台下的人们,也引领着他们。 在这里待了很久,久到我把每个新花样都想了一遍。譬如主殿的大门,留着一条缝,似是为室内安一份宁静,又好似等着外来人将这缝隙开大点。这缝隙……像极了人们对我即将敞开的心灵、一开一合,可我终究在台上坐着看着,这门像是永远关不上。 人们的痛苦,太多了。 教内摆放的东西大抵没怎么变过,而东京夜里的灯火,不知流转了多少个日夜。 我记性很好,恰好能记住挺多事情。 呵呵,当教主难免会多说点话吧。 卸下每日的教务,空闲时我偶尔会听见教徒们说下雨麻烦,会让衣裳不干、会让粮食发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