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时摩挲着掌心,眉心微微蹙起。“统子,归闲散人这个人,在原著里是什么定位?”【检索中……归闲散人,玄天仙宗云游长老,修为深不可测,行事向来散漫,鲜少过问宗门事务,原著前期戏份极少,但……】系统的提示音拖了个尾巴,像在犹豫。【他和谢初的身世,有点关系】归闲散人辰时刚至,玄天仙宗的山门外,云雾翻滚。一道青色剑光从云层中破出,带起一阵松风竹叶的清香,稳稳落在白玉铺就的广场上。归闲散人一袭破旧道袍,腰间随意挂着个酒葫芦,头发用根木簪子随便挽着,几缕碎发垂下来,怎么看怎么不像个正经长老。他落地的瞬间,山门处守卫的弟子齐刷刷跪了一地。“归闲长老!”“起来起来,搞得跟我死了似的。”归闲散人摆摆手,抬头看了眼主峰方向,眉头轻轻一挑,“呦,这气氛……出事了?”话音未落,一道金光从主峰激射而来。玄云真人御风而至,落在归闲散人面前,脸色凝重。“师兄,你可算回来了。”归闲散人晃了晃酒葫芦,“怎么?我这云游几十年,一回来就给我搞这阵仗?”“天牢出事了。”玄云真人压低声音,“宗门一个走火入魔的弟子死了,守卫全灭,是血祭阵。”归闲散人的手顿住了。酒葫芦在半空中停了一息,然后被他缓缓放回腰间。“魔族……渗进来了?”“对,还有魔渊…封印破了。”玄云真人叹了口气,“所以我必须召集所有长老,今日辰时三刻,北斗殿议事。”归闲散人把酒葫芦挂回腰间,拍了拍玄云真人的肩膀,“行,我知道了。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我听说这次宗门大比,出了个挺有意思的小家伙?”玄云真人一愣,“你说的是……谢初?”“对,就是那个极品天灵根,还拔出了承渊剑的小子。”归闲散人笑了笑,“我在外头听说了,想见见。”玄云真人犹豫了一下,“师兄,现在这种时候……”“正因为是现在这种时候,我才要见。”归闲散人的笑容收了起来,“玄云,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玄云真人沉默了。“墨尘突然入魔,封印突然崩溃,天牢突然出事……”归闲散人一字一顿,“而这一切的,都在宗门大比。”“你的意思是……”“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归闲散人摆摆手,“我就是想见见那几个小家伙,尤其是……”他顿了顿,“那个叫楚秋秋的。”玄云真人瞳孔微缩,“师兄,你……”“别多想。”归闲散人转身往主峰方向走去,“我就是好奇,一个五行杂灵根,怎么突然就符剑双修了?而且……”他回头,冲玄云真人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小丫头身上,有点意思。”下午,楚秋时与谢初二人跨进北斗殿高高的门槛。宽敞的大殿里,没有今天早上【微型灵力雷达图】上显示的纯白色灵力的长老群,只有玄云真人端坐在主位上。而在他下首的客座上,四仰八叉地瘫着一个人。便是归闲散人。他正翘着二郎腿,毫无形象地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儿折来的竹签剔牙。“师兄,注意点形象。”玄云真人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形象能当饭吃啊?”那人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把竹签随手一弹,从客座上站起。楚秋时扯了扯嘴角。这出场方式,果然和原著里描写的一模一样,极其不靠谱。归闲散人伸了个懒腰,随即将目光投向了站在门口的两人。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楚秋时身上。“嗯,骨龄十七,气息纯净却又驳杂……五行杂灵根?不对,有点意思。”归闲散人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便被一抹玩味的笑意掩盖。接着,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移向了旁边的谢初。那一瞬间。楚秋时清清楚楚地看到,归闲散人脸上的那点玩味、那点漫不经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撕裂了!腰间的酒葫芦磕在了白玉椅背上,发出一声脆响。他盯着谢初看了很久。“长老?”谢初皱眉。“小子,你叫谢初对吧?”归闲散人回过神,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凑近了半步,“家在哪儿?父亲叫什么?”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急迫的逼问。谢初的眉头死死拧了起来。他不习惯被人这样盘问,尤其是关于他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