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去洗澡的时候,发现热水打不着了。”
“对,就是打不着,我就洗冷水澡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洗冷水澡,我一个大男人洗冷水澡怎么了?”
“我就是洗得有些久,这也不行吗?”
“洗完我就是没及时穿衣服,这怎么了?”
“房间里就我一个人,我想裸着,这怎么了?”
祁至梧不知道程历久信了没,但他自己信了,对,他就是洗冷水澡太久导致,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程历久眼神不知不觉间透着些无奈,他怎么能叫醒一个沉睡的人?
祁至梧这下理直气壮了,继续编:“我不能裸着吗?我不喜欢穿衣服也不行?”
空气中只能听到窗外雨声,以及祁至梧的喋喋不休。
“我就裸了一小会儿,然后穿了衣服,可我也没想到会下那么大雨啊!”
“天气变冷了也不能怪我吧?”
“谁让你出差了呢……”这句话祁至梧说的声音特别小,可他忘了,客厅除了他的声音,根本没其他任何声响了。
程历久眉头一紧,当然是听到了,两人这么近的距离,他怎么可能听不到,便突然出声:“你在怪我?”
“我就……?”祁至梧没料到程历久会忽然说话,舌头一转,差点打结,“没,没,没。”似乎觉得话语的力量不够,连双手都在摇摆。
程历久伸手将他抱住,“我妈刚才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吃顿饭。”他已经有些日子没回去了,连浅岚滨江那边都很少回。
祁至梧刚还强撑的身体,被程历久搂进怀里,热意涌上来,那些发烧留下的后遗症也全都一拥而上似的。
刚还说个不停地嘴,这时紧紧闭上。
说话的换成了程历久,“我说等有空再回。还没确定。”
“你身上还有些烧,累不累?陪我去睡会吧,我昨晚没睡。”
祁至梧一听,低声说了句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怕泄露此时的自己。
程历久把祁至梧抱起来,走进主卧,让祁至梧先躺会,他拿了衣服准备去浴室冲个澡再睡。
这个澡他洗得很快,快得祁至梧以为程历久只是去里面换了个睡衣。
不,程历久只穿了内裤,他没穿衣服。
祁至梧瞪大眼睛,“你怎么不穿衣服?”
“你不是说你想裸着就裸了,那我不能?”
“……”祁至梧莫名觉得程历久有点不要脸。
“你刚才说想裸着的时候就要脸了?”
祁至梧:“……”他什么也没说啊?!
程历久无视他,掀开被子往床上一趟。没过几秒钟,他直接动手把祁至梧的衣服也脱光了。
祁至梧毫无还手之力,只瞪着眼睛喘气道:“你脱我衣服干嘛?我发烧呢!”
程历久勾唇,“我还没试过呢。”
“……”祁至梧心里一跳,半晌才说:“不行,我没力气。”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