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昨晚没睡吗?”
程历久没理他,把他的衣服扔下床后,就将人抱紧,不留缝隙般。
祁至梧的身体微烫,像冬日里的暖宝宝。
程历久声音低哑:“别动。再动就都别睡了。”说完,闭着眼睛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祁至梧这才不敢乱动,谁知道他是这个意思啊。更没想到他睡就睡啊。
也不知是不是打的药水终于起了作用,还是他终于不再强撑着自己,听着程历久的呼吸声,他也渐渐入睡了。
这时,程历久睁眼,看了眼睡着的祁至梧,那一眼藏着的复杂恐怕就连他自己也无法详尽表达。
雨天在家里睡觉,有一种与世界无关的避世感。
哪怕是程历久这种人,也不会讨厌这样的感受,何况怀里的人还是自己所爱。
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响,雨声只是配乐。
冷空气让被子里的温度带上特有的炽热,就像沉溺在一场美梦里的酣睡感,怎么也不愿醒来。
这场黑甜的觉,祁至梧睡得身上的毛孔都得到舒展,腰背上的手臂将他箍紧,一如他是什么珍视财宝,害怕被人盗走。
祁至梧觉得自己的脑袋没那么昏沉了,有的只是一种甜腻的芬芳。他吻了下近在咫尺的胸膛。
像一个偷腥的猫。得意地兀自笑了。
“想要了?”
祁至梧听到声音吓得鸡皮疙瘩立起来了,他忙抬眼对上刚睡醒时的程历久,急道:“没有!”
程历久动了下,将人抱得更紧,“你身体比你嘴诚实。”
祁至梧差点晕厥过去,抬手抵在程历久的胸膛上,想让自己留些空隙,“身体与意志可以分开!”
“是吗。”
“是!我的身体只是一个躯壳,有反应才正常。可它不代表我的意志,你懂吗?程医生。”
“不懂。”
“唉,程医生,我在代表我的意志与你对话,你不要动手动静。”
“没动。”
“你放屁!”
“再说脏话,让你吃脏东西。”
“呸。流氓。”
祁至梧这回却异常坚定,果断地拒绝了程历久。
程历久是什么人,即便身体有反应,也可以忍得下去的人。他脸上无异,继续道:“你不喜欢流氓吗?”
“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不流氓的人。”
“哦。”
祁至梧觉得他这声‘哦’特别无意义,就好像哦就是哦啊。唉,哦本来就只是哦。
程历久又问:“睡饱了吗?”说完用额头去碰祁至梧的额头,没凌晨那么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