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捏了捏。 七枚铜板还在,隔着布都觉出分量。 她这才慢慢把腿挪下床,套上那双底子磨得发薄的旧青布鞋。 鞋底太软,脚一沾地,凉气直往脚心钻。 容嬷嬷“嘶”了一声,扶着床沿站直。 昨儿那小太监传话时,她没回头。 可那句话她听得真真的,永寿宫那边说,紫薇格格明儿去御花园,问您得不得空。 能这么传话的,只有令妃那边的人,按着旧例知会皇后这边一声,好叫“照看”的人心里有数。 容嬷嬷整了整衣裳,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那装着铜板的旧荷包。 她推门出去,天边刚泛青,甬道里还没什么人。 碎石子路在脚下硌得慌,她微微佝偻腰背,双目半眯,步履拖沓,一副老迈体虚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