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了两声,可风势丝毫没有收敛,他干脆站起来背对着风的方向。 狂风重重地推着他,打在他肩背上,衣摆被掀得猎猎作响,好在背包帮他分担了一部分风力,他的脸才终于能从那股蛮横的风里逃开。 林方澍微微抬头,目光迎上了一个立着的纪念碑,上面刻着「派克峰-14115英尺-4302.31米」,他不自觉地跟着念了出来。 “这海拔还适应吗?”余看了眼林方澍问道。 “嗯。”现在除了多走几步还是会喘,他几乎驯服了这14000多英尺的高海拔,甚至觉得此时此刻在此地做一套试卷题都完全没问题,虽然这么想脑子多少有点病。 “去看看!”余突然站起来搭着林方澍的肩,后背的风一下子停了。 “看什么?”林方澍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