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尚不觉是在说自己,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然不再是前朝朝臣、而是后宫一员了。 内臣传告毕便匆匆离去,江宜又开始发呆,直到梁晏悄然走到他身后,玩笑似地拍了一下他的肩,江宜才陡然惊醒。梁晏见江宜只穿了中衣,又看见地上那件染了卫使血的官袍,忙令人将自己外衣拿了一件给江宜披上。江宜没有推拒。梁晏道:“先回渭阳宫吧,安置好了我有话与先生说。” 门口早有安车等候,梁晏不顾众目睽睽,揽着江宜便要上车,江宜推辞道:“臣不当与王同车。”梁晏作委屈状:“先生要赶我走?”江宜忙道:“臣不敢。臣的意思是——诶——”梁晏一把将江宜推上车,而后自己也钻了进来,二人促膝而坐。 混含着檀木气息的兰香悄然逸散,梁晏忍不住想凑上去咬江宜泛红的耳垂,江宜微微闪开,指了指帷帘外参乘的卫士,...
逝者如川什么意思 彼逝者川 霜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