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问问那个人,自己交出的这份答卷,是否合格。
他想要让那个人看看,当年那个在地上爬行的残废书生,现在拥有了何等的威势。
“传令。”徐文大声说道。
几名亲卫走入大殿。
“大军留守鄴京,清理城內残敌。”
徐文下达命令。
“调集一万铁甲精骑。明日清晨,隨我南下。去临泽城。”
泰安十八年,腊月。
一万精锐骑兵在官道上疾驰。
徐文没有乘坐缓慢的战车。
他被固定在一匹特製的战马上。
寒风刀割般刮在脸上,但他没有下令减速。
大军日夜兼程。
沿途的州县看到这支杀气腾腾的军队,纷纷紧闭城门。
徐文没有理会这些城池。他的目標只有一个。
十天后。
临泽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临泽城的刺史和官员早就得到了平天王南下的消息。
他们不敢抵抗。
刺史带著城內的大户,捧著官印和户籍名册,跪在城门外十里处迎接。
徐文的大军在城外停下。
徐文坐在马背上。
他看著跪在路边的临泽城官员。
徐文没有下令杀人。
“大军驻扎城外。任何人不得入城。”
徐文下令。
他让人推来轮椅。
他坐上轮椅。
“你们四个,推我进去。”
徐文指了指身边的四名贴身亲卫。
四名亲卫推著徐文的轮椅,穿过跪满官员的街道,走入临泽城的大门。
临泽城內死一般寂静。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