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句话是他根据纪卓君和虫皇那段似是而非的对话猜测的。不过稍微杂糅了下在幻想爱情小说中学到的经验——给他家虫崽子讲故事的时候偶然看到的。“有这种说法。”阿尔弗烈德放下空药剂,手伸向口袋,随后又想起这不是他自己衣服,又收了回去。“是要纸巾吗?”夏普看出他的意图,起身准备去给他找。“用这个吧,干净的。”加赫拉的声音响起,同时一条白手帕递到了阿尔弗烈德眼下,他顿住,过了数才接过。夏普起身起到一半,又坐了回去。“上将,您的药换好了?”加赫拉垂下手,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只是旧伤裂开了,没什么大问题。”手帕在阿尔弗烈德指尖被捏皱了点,他眼睫垂着,慢慢的擦拭掉唇边的沾染的药液。“纪卓君和少将呢?”夏普记得尤利莱亚身上的伤愈合的差不多了,处理起来应该要不了很久。“阁下在房间里帮尤利莱亚上药。”加赫拉想起路过他们房门外偶然看到的画面,犹豫了下,说道:“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夏普:“……”总感觉话里藏话,还是最好不知道为好的那种。“刚才有虫给我们送了几份饭过来。”他耸耸肩,决定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我先去给你们试试毒。”说着,他把脸上的面具卸了下来,和剩下两虫打了个招呼,朝餐厅走了过去。唯一活跃些的虫离场,加赫拉搭在双膝上的手摩挲了下,眼睛看着自己身前茶几的桌面。“谢谢。”手帕被递还了回来,但阿尔弗烈德却没有离开,他看着加赫拉的伸出来接手帕的那只手,烟紫色的眼有些无焦距,像是出了会神。加赫拉感觉到了,但没有抬头。‘咚咚’。敲门声打破了两虫之间凝成的透明墙壁,加赫拉起身,和那双眼短暂的对视了一下,走到门口开了门。“加赫拉上将。”侍从看见来虫,先是行了一礼,才道:“请问阿尔弗烈德阁下在里面吗?”加赫拉侧身,露出沙发边的雄虫,“在。”于是雌虫面朝阿尔弗烈德,再次行礼,说出带来的消息。“阁下,您的雌君想要见您。”“他得知您的消息,刚从宫外赶了过来。”小小报复楼上,某个房间里,床边交错着两道身影。“唔……”纪卓君手掌向后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攀扶在尤利莱亚肩颈上的手轻轻抵开。他感觉到没闭合的门缝中投来又快速躲开的视线,被吮红的唇微张,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两个字,就再次失了声。喷雾和药膏滚落在床下,医生叮嘱的先涂药膏再上喷雾,现在一看,军雌肌理紧实的上半身仅有几处是遵循了医嘱的。纪卓君觉得尤利莱亚应该是恢复了些记忆,不然怎么会在上药时顺势就吻了过来。虽然过程中也有他放任的错。纪卓君由着鼻息交错混乱着,直到尤利莱亚越吻越深,整个身体几乎要压上来。他才捏住尤利莱亚的两颊,用了些力气才错开脸,拯救出自己发麻的舌尖。“他们还在下面等着。”尤利莱亚呼吸乱着,显然是不太想管下面的虫。纪卓君不让他再靠近,俯身捡起掉落的药膏喷雾,理了理自己被揉到腰腹处的衣摆,继续给他上药。尤利莱亚抿起唇,但还是老实的任由他摆弄。等纪卓君上完药,收拾好东西和尤利莱亚下去的时候,阿尔弗烈德已经离开了。只剩在餐厅悠闲吃饭的夏普和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什么的加赫拉。“阿尔弗烈德阁下呢?”纪卓君看到少了个虫的客厅,问道。“刚被他的雌君叫走了。”夏普听到声,嚼着嘴里的饭指了指门口。“雌君?”纪卓君之前只听说过阿尔弗烈德的这位新婚伴侣,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接触到。“昂。”夏普点头,拿起手边的饮品喝了一口,“说急着从宫外赶过来的,在别处等着他。”他随口道:“瞧着挺担心他的。”纪卓君听了,应了声表示知道了。倒是跟他一起在餐桌边坐下的尤利莱亚,不动声色的朝加赫拉的方向看了一眼。在场知道加赫拉和阿尔弗烈德真实关系与纠葛的,恐怕也只有他了。“怎么了?”纪卓君问道。尤利莱亚摇了摇头,看了眼夏普,确认完饭菜的安全性,在他面前摆好。然后端起剩下两份中的一份,起身放在加赫拉面前的矮几上。“吃点吧。”加赫拉回神,看向面前的餐食,又看了尤利莱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