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要大。”楚桐懒洋洋地写下这几个字,思索片刻,又补了一句,“越贵越好。”
而后她封了信,将其交给屋外候着的侍女,“交给无往境城门那个客栈,让他们提前给我置办起来。”
她眼神平静无波,“免得有不长眼的碰上来,以为我们极渊好欺负。”
话又回来,霍鸾看着面前的侍从,有些哭笑不得地扶了扶额。
“那便多谢你费心。”她语声温和,对他道谢。
侍从见她喜欢,倒比什么都高兴,嘴上不住称着“您客气啦。”而后转身,为她轻轻带上门。
他合上门,想着那封信上列出的物什,犹自感慨。
真有钱啊。
霍鸾在房内静立了片刻,随后坐于榻上,将楚桐给她备下的东西一字排开,其中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十把剑。
剑鞘瞧着是以玄黑陨铁做成的。
虽说楚桐只说让她勉强应付应付,实则这十把剑却均算得上是上品。
霍鸾看着其上繁复的暗纹,竟破天荒地生出了一丝忐忑来。
她轻握住剑,暗纹摩擦着她的手心,她拔剑出鞘,剑身雪亮,映出她压低的眉眼。
“铮”的一声,剑锋微微嗡鸣,霍鸾吐了口气,将其收起。
她看着手中剑,忽然想起了犄角旮旯里放着的一物。
那根楚鸢给的棍子。
她于是将其从储物囊里拿出,端看着其上平平无奇的黑灰,依旧没有什么头绪。
自那日戈玉为其注入灵气后,她原以为这棍子会有什么变化,岂料一连数日,除了它一直扑簌簌落灰外。
霍鸾看着空中漂浮的灰尘,又擦了擦手。
毫无变化。
她倒是找楚桐问过,不过她只是说:“时机未到。”
于是便一直搁置下来。
平日里一直带着便是。
霍鸾轻轻弹它一弹,灰呛得她闷咳起来,她苦笑道:“你倒是难伺候。”她索性将它继续收在储物囊里,以备不时之需。
客栈外,玄素忽然停驻,她看着开阳,忽然问道:“极渊来的那个人什么来头。”
开阳闻言扭过头看她,“天云宗的那位,你不认识?”
“霍鸾?”她勾起唇角,“略有耳闻。她是剑修吧。”
“我可听说,她尚还未有本命剑。”开阳提醒道。
“无碍,”玄素语声清冷,“反正九离渊里灵气闭塞,单比剑法岂不更好,我们总有对上的一日。”
“你这毛病……”开阳无奈地摇摇头,“也罢,只是不要忘了境主的嘱托。”
他想起罗刹境境主的话,“此次九离试炼,不论你们用什么手段,务必要让九离渊主出天阁。”
那人面色沉肃:“罗刹境的生死只在这一瞬之间了。”
又说回霍鸾,她在屋内歇了一阵,便起身下楼,正碰上炎月阁诸人。
虽说修士寻常不会被风沙所扰,但无往境的瘴气却不同,它无孔不入,内里又夹杂着混沌灵气,可谓让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