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跟着应不染一起去小卖铺,那时况野是个穷鬼,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应不染掏出兜里提前准备好的五十块在况野面前晃晃炫耀:“这可是五十块哦。”
况野抱肩歪在小卖铺门槛上,笑得又痞又拽,眼中带着一丝宠溺:“嗯,应大王可真富有。”
应不染蹲在货架前,精挑细选,最后大手笔地花了十块钱买下四十根彩带和五十张包装纸。
“走吧。”应不染想到晚上能大赚一笔就高兴。
况野看着应不染收到兜里的钱,眼眸一垂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回到家中,应桂兰已经把地里种的玫瑰花都割好了摆在一边:“奶奶再帮你们把刺都去了,别扎到你们的手。”
应桂兰搬个小板凳,拿起剪刀想继续帮忙处理玫瑰花。
“奶奶不用了,我来弄吧。”况野看着蹲在地上的应不染,抬手往她屁股底下塞了个板凳。
应桂兰抬头看看况野,顿了两秒钟后笑了:“行,那你和不染一起弄,奶奶去地里一趟。”
“好。”
“小心刺,千万别扎手——”应桂兰走到门口了还是不放心地嘱咐道。
“放心吧奶奶。”应不染低头摆弄玫瑰花,头也不抬。
“我来吧。”况野拿过应不染手里的剪刀。
应不染也不客气:“嗯,那你来修刺,我来包扎。”
应不染拿起一张彩纸摆弄,弄了半天,也都包不出满意的造型。
“好丑啊。”应不染满脸嫌弃。
况野一直看着应不染,听到她的抱怨唇角微扬,也跟着说道:“是挺丑的。”
“况野。”应不染语气中含了点威胁。
“但是我觉得……还是很有可取之处的,比如这个纸的形状,就被你捏得肆意不羁,非常艺术。”况野补救。
“切。”应不染懒得理他,别以为她听不出来况野是在嘲讽她。
“好了,要不我来包?”况野低声哄她。
“行吧。”应不染知道自己没什么艺术天分,也不固执,把这项任务交给了况野。
那纯色包装纸和玫瑰花在况野手里就跟有灵气一样,他随手一包,顿时就高端大气上档次了很多。
“好看。”应不染夸奖况野。
况野臭屁地伸伸腿,这凳子太矮了:“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是谁弄的,小爷以前外号中国毕加索。”
“你是说抽象吗?”应不染不会画画,但她知道毕加索。
况野甩甩手里的花蹭到应不染脸上:“家里有丙烯颜料吗?”
“丙烯?没有。”
“水粉呢?”
“没有。”
“有……那家里有什么?”
“有油画棒。”
“……”
“也行,在哪里我去找。”
应不染放下手中的剪刀:“我去给你拿。”
应不染翻了半天给况野找来一套几乎没怎么动过的24色油画棒。
“白色呢。”况野看着盒里空缺的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