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伸头看看:“家里的墙黑了我就用油画棒补,没多久就用完了。”
况野:“……”
行吧,凑活着吧,还能咋。
况野在纸上涂涂画画,用应不染这不知道她小学几年级买的油画棒,硬生生画出一张张莫奈风格的插画来。
“你还真是当代艺术家啊,这张好像莫奈的睡莲。”应不染剪完了玫瑰刺一抬头况野已经画出了好几张画出来。
“呵。”况野勾唇一笑,“你还认识莫奈呢。”
“砰!”应不染一拳锤到况野肩上。
况野笑着没动,接过她的拳头。
“你最喜欢哪一张?”况野问应不染。
“不都长得一样吗。”
“选一张最特别的。”
“都特别。”
“选一张……算了,就这张吧。”况野抽走其中一张放到自己身边。
“这里面的玫瑰你选一支最好看的。”况野支指着面前应不染修剪好的玫瑰。
应不染:“……”
都长得一个样到底要说几遍。
“算了。”况野低头自己选了一支。
二人齐心协力终于在下午五点包好了所有的玫瑰,吃完饭将玫瑰花摆在竹篓里,应不染推出三轮车准备出发庙会。
“我来带你吧。”况野换好鞋想抢过应不染手里的车把。
应不染不松手:“你肯定不会骑。”
况野眉骨微挑,一贯懒懒散散的表情来了精神:“一个三轮车我还能不会骑,来,把车给我。”
应不染抿嘴笑笑,给况野闪开位置:“行,你骑,你能骑出直线我跟你姓。”
况野不信邪,抬脚跨上三轮:“你看……唉,唉,唉唉唉……我靠……”
况野骑车转了个圈,拐到石沟里去了。
况野:“……”
真中邪了。
不是会骑自行车就一定会骑三轮吗?
“就说你骑不了。”应不染搭手帮况野把三轮车从石头缝里抬出来。
老式三轮车和自行车平衡不一样,没学过的人就是连直线都骑不出来。
于是就这样,应不染哼哧哼哧骑了半小时,带着一脸丢撵的况野去了镇上的庙会。
况野把车上的竹篓搬下来:“那个……”他看看应不染。
“干嘛。”应不染蹲下锁车。
“没事。”况野没说出口,他继续搬下车里的小凳子。
“二块钱一支,一共四十支,全部卖完就是八十块钱,抛开十块钱包装费,三毛钱种子钱,和可以忽略的油画棒钱,我们今天能赚69。7毛钱。”应不染越算越高兴。
“你一支玫瑰花卖2块钱?”况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说他妈买的那种空运玫瑰,就算是路边,节假日一支玫瑰至少也要十块钱。
“是有点贵了吗。”应不染眉头微蹙。
“……”
“没,不贵,我夸你是慈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