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焦躁,只听他说:“若她当真经过深思熟虑,岂不是更加难以劝说?我又该如何是好?” 眼见嵇望听不进任何一句话,也无法镇静下来思考,杨公公无奈道:“皇上,沈通事的想法我们谁也不知,与其在这里瞎猜,您不如找她问问?” “我要是能问还在这里干着急?”嵇望觉得杨公公说的都是废话,可自己又确实得做点什么,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幽怨忿闷唉声叹气了半天,又是翻书又是打坐,杨公公也没有办法,任由他折腾了一个晌午。终于好歹吃过了午膳,准备服侍午憩时,忽然,他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想通了其中玄妙,立马施令道:“她做此决定绝非一时起意,定然有甚起因,去查,查沈徽名回京期间遇上了什么人,遭遇了什么事,若朕替她摆平,定然还有转圜之余地。” 看自己主子的理智终于又复归了,杨公公松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