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却有人敲开我的门:
“齐令仪,你可真是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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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倏然提起,在看清来人时,又稳稳放了下去。
“谢君尧,你在这干什么?”
男人狭长的眼里有一丝打量:“这是我谢氏产业,应该是我问你,来这干什么?”
“看戏。”
我懒得多说。
看楼下,匆匆赶来的范逸已经黑着脸,和太子兄长对峙,晏娆被挡在他身后,眼神却幽幽地望着太子。
“这不是殿下的好驸马吗?”
谢君尧阴阳怪气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我几乎听了十几年。
从前只是以为他不喜我。
直到我死在那个冰天雪地里,灵魂飘在半空无处可去,父兄说出嫁女该由夫家收敛。
那老将是范逸的属下,晏娆不高兴,谁也不敢行动。
惟有谢君尧护着我的尸身,抚上染了冰霜的眉眼,满是歉意:“怪我,令仪,都怪我。”
为何总是晚了一步,又晚了一步。
“谢君尧。”我忽然认真的看他,看得他险些维持不住高冷的面具。
“……”
他不自在地退了一步,“有事便说。”
我眯着眼睛,像个促狭鬼。
“你讲话怎如此的酸臭,莫不是暗恋我。”
闻言谢君尧耳根立马红成一片,气急败坏,当场否认,没好气道:“你做梦!”
说完看着我愣住。
伸出手想要触碰又缩回。
这回是真的着了急:“你哭什么啊?”
眼泪掉得太快,像断了线的珍珠。
我好痛。
那个死在冰天雪地里的齐令仪好痛。
谢君尧叹气:“齐令仪,我宁愿你骂我。”
“说吧,我能为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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