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直直地看着西面那座无名崖的方向,白狐在他脚边不安地转圈。费怜问他怎么了,他没答,把手里攥着的糖塞进费怜掌心里转身就往崖那边跑。藕做的膝盖跑起来还有些僵,但他没停,跑过灌渠跑过碎石坡跑到崖底的时候看见谢淮正扶着林奇从崖顶那条窄路上下来。 林奇左手缠着纱布,纱布上洇着一小片淡粉。铜红色的眼睛垂着,颧骨上的瓷裂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冷白。谢淮走在他旁边半步的位置,手虚虚地护在他肘边,白衣的袖口沾了崖顶的碎石屑。两个人一前一后从窄路上走下来的时候添参站在崖底的石板路中间,灰色的眼睛盯着林奇那只缠了纱布的手看了好几息。 然后添参走上去,伸手轻轻碰了碰林奇的手腕。林奇低头看着他,铜红色的眼睛里那层东西还没来得及收干净。添参的手指沿着纱布边缘慢慢摸了一圈,摸到纱布底下渗出来的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