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风穿过林叶的簌簌轻响。 沈昭砚换了一身素色常服,独自走进御花园。 连日筹谋秋祭、排布朝局,几乎没一刻松快过,今日难得不必端坐大殿听政,他便想随便走走。 园中桂香浅浅浮着,晨光从枝叶间筛下来,落在青石小径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他慢步走着,深吸了一口气,连日绷着的肩背松下来不少。 身后内侍宫人远远跟着,脚步压得极轻。走至花木深处,他脚步微停,侧过头。 “都退远些,不必跟着。” 语气不重,但没人敢不听。承瑜躬身应了,领着所有人退到园外廊下候着,整片园林只剩他一人。 人影散尽,四下骤然安静下来。鸟雀在枝头跳了两下,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沈昭砚抬步继续走,步子比方才更慢更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