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挡,奈何扶谨这一刺颇有下死手的意味,他只得收剑躲避,无力正面硬搏。 见他狼狈退开,扶谨收枪横在腰间,趁百里钦定步时上前夺过他手里的剑,不等男人反应,她将枪扔到他手里。 “易武也可战。”扶谨挽了个剑花,空气骤冷一丝,她借势利落稳住身子。 百里钦愣了愣:“……好。” 扶谨抱拳:“容你先手。” 百里钦学着扶谨的样子扬枪,扶谨提起剑尖支住直杠杠的枪头,随手一挑,她单脚蹬离地面,空手擒住百里钦的肩膀,用力一撑跃向高墙,回头甩手将剑从高处射下。 一片落叶飘到百里钦齐耳位置,被掷来的剑捅穿,男人耳尖传来微微的刺痛,来不及伸手触摸,扶谨再次跃到他身后拦手架住,脚一勾,百里钦手便轻了许多。 扶谨将剑枪尽收,只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