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了二十多年书,我只遇到过一个像她那样的学生。她安静到让人容易忽略,但如果你注意到她,你就很难忘记她。你——你现在打电话来,是为了她的事?”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话上微微挑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确认的同时已经知道了答案。 “是。”林晚说,她握紧了手机,指腹贴着手机壳的边缘。她站在巷口那棵老榕树底下,午后的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身上投下碎碎的光斑,风一吹那些光斑就在她脸上和肩膀上移动着,像一枚一枚不停变换位置的印章。 “她来找过我。不止一次。”李老师的声音停了一下,像在调整呼吸,又像在把什么压下去,“第一次是初三上学期期中考试之后。那天下午我刚上完课回到办公室,她站在门口等着我。她站在门框旁边,两只手背在身后,手里攥着一张成绩单,边角已经被她捏得皱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