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却违背他的意志,一寸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两只干瘦的手紧握着栏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从槐树层层叠叠的树叶里探出头来。 那人噙着一抹淡淡的笑,面对眼前坚固的防盗窗,熟视无睹,他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的软体动物,脑袋柔软得像是装满水的塑料袋,身体扭曲得像是干枯的皲裂的树枝,把自己的身体挤压成一张薄薄的纸片,以一种奇异的角度从两根仅有5cm的铁栏杆的缝隙里穿过。 几秒后,他轻飘飘地落在书桌上。 他半蹲着,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捕猎般的姿态,低头瞧着徐清越。 他的五官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轮廓。 明明白炽灯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那人的脸庞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湿漉漉的薄雾,看不清细节。 那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