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这边,叶容浅和新月、二娘还有几个妹妹一桌,下面的大臣家眷另设几桌。所以她这一桌,其实是这样的。
二娘:“容浅,听说你和陛下的关系不是很好啊。”
二妹妹:“独守空闺的滋味一定很寂寞吧。”
三妹妹:“大姐姐你得多学着点。”
四妹妹:“自己死活要嫁也怨不得别人。”
叶容浅干笑道:“多谢大家关心,其实也还好,还好。”
二娘:“哎哟,你就别掩饰了。”
二妹妹:“解释就是掩饰。”
三妹妹:“掩饰就是事实。”
四妹妹:“也是蛮可怜的。”
叶容浅就顺着她们道:“哦。”
二娘:“你这丫头,承认了吧?”
二妹妹:“刚才还死要面子不承认呢。”
三妹妹:“难得大姐姐生日,不管怎么说,也别提她的伤心事了。”
四妹妹:“也是,不得自己夫君宠爱,生日总得好好过一遭。”
新月忍不住了,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喝道:“你们还有完没完了!”
叶容浅笑着摆摆手,她是不在意啦,二娘和几个妹妹这样对她,她早就习惯了。新月看不下去,寻了个机会,偷偷说与慕子远听,慕子远想了想,趁人少的时候报与慕子衾。
“就这样出来,没关系吗?”叶容浅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午宴过后,慕子衾叫她假称自己身体不适,遣退众人,那些内亲女眷也纷纷告退。他则拉着叶容浅在内室换了常服,只带了两三个侍从暗卫,偷偷从宫里溜了出来。
不应该啊,他虽然时常对她说些甜言蜜语,也时常逗弄她,但他骨子里其实是个十分守规矩的人,怎么会在她生辰的时候拉着她偷溜出宫呢?
见叶容浅不解地偏头看着他,慕子衾笑道:“今日你生辰,在宫里应付她们也怪闷得慌,倒不如咱们避开众人,出宫出游玩。虽然帝后的生辰设宴一向都在晚上,容浅,我知道你不爱这些虚礼,就干脆把它改到中午。”
叶容浅心头甜蜜,笑眯眯地道:“谢谢你啊子衾。”
她眼前一亮,脸儿红红地道:“子衾,我有没有说过你最善解人意了。”
慕子衾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这个你还真没说过。”
……好较真哦这个人。
聚宾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了,不过价格实在昂贵,叶容浅以前囊中羞涩,从来不曾来过这里。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皇后,恭祝皇后生辰。”
慕子衾随意地摆摆手,入座:“起来吧,不必拘礼。”
“多谢清舟先生……咦,你胡子刮了啊?”
胡子刮掉之后,露出清舟先生那张白净清秀的脸,穿着一身白袍,显得一身书生气十足。
清舟先生拱拱手:“从前让皇后娘娘见笑了。”
“不见笑,不见笑。”他刮掉胡子和当初言骁刮掉胡子一样,让她觉得很有些失望呢,“以前你留着胡子,像、像江湖大汉,很有男子汉气概的。”
他摸摸下巴:“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慕子衾喝着茶,轻飘飘地看了清舟先生一眼。他就连忙改口道:“不不不,还是现在好,现在的样子,正好符合清舟先生这个身份。”
慕子衾挑眉。从前在叶容浅的幻想里,清舟先生不正应该是这样文文弱弱、书生气十足的样子吗?
叶容浅很好说话:“是啊,这样也好。”
“容浅,过来看看,你想吃什么?”
她笑眯眯地道:“什么都好,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