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令我惊喜。”他细细地亲吻她的脖颈,灼热气息顺着那优美的弧线一路滑到肩头,轻轻噬咬着她白嫩的肌肤。
叶容浅环住他的腰,莞尔笑道:“夫妻间想培养情趣,总要有一个人主动,我比较闲,就由我来比较好。”
慕子衾沙哑道:“那现在,自然得由我主动。”
腰酸背痛起不来床……但,这完全不能怪慕子衾下手太狠,是她自己穿了那样的里衣。
叶容浅带着黑眼圈,一脸死灰,从屋子里拖着脚步走出来。蔷薇见到她这样,被吓了一大跳:“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叶容浅无力地摆摆手,叹道:“没什么,陈姑姑呢?叫她来一下。”她是宫里的老人了,事情经历得多,应当懂得一些揉腰按摩的手法。
“是。”
陈姑姑来了之后,见到叶容浅这一脸死样,也没惊讶,跟着她去到内室,帮她脱了衣裳,只留里衣,叫她趴在榻上,两只手用巧力推拉揉捏。叶容浅顿感腰和背一阵酸胀,按摩片刻后,感到轻松了许多。
“陛下也真是的,下手这么狠。”陈姑姑一眼瞟到她**出来的肌肤上,满是青青红红的印子。
叶容浅苦笑道:“不怪陛下,都是我的错。”
“哎哟,这种事情哪里还分谁的过错。”
“唉……对,就是那里,好痛……”
蔷薇靠在门外边,偷偷听到了些只言片语,心下思量,合计了一下,脸上风云变幻。
结果今日吃过晚膳,慕子衾并没有来。
其实叶容浅深知他的个性,知道在他心中江山重于她,所以也没抱太大的期望。
想必他今晚肯定睡得迟,她想想,去小厨房亲自做了点消夜,装好之后叫来明岚:“明岚,把这个给陛下送去。”
“是。”
明岚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迎面碰上蔷薇,她笑着打了声招呼,蔷薇却叫住她:“明岚姐姐,你这么急是去哪儿呢?”
明岚道:“主子做了消夜,叫我给陛下送去呢。”
蔷薇奇道:“我记得这两天你不是都在赶着做主子生辰时要穿的衣服吗?我针线不好,也不能帮你,见你急得很,怎么现在反倒有空去跑腿了?”
“可不是嘛,不然我也不会这么急了。”
蔷薇笑道:“姐姐别急,左右我无事,我便替姐姐走这一遭吧。”
“那可真是多谢妹妹了!”明岚把食盒交给蔷薇,叮嘱再三,“这是送给陛下吃的,可千万交给别人,也别离了眼。”
将沉甸甸的食盒接过来,蔷薇道:“是,妹妹记住了。”
这不是她头一回来了,金銮殿的侍卫都认识她,知道她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也不拦她,容小太监通报过后,便让她进去了。
“参见陛下。”
她进去的时候,慕子衾正在坐在案前批奏折,听到声响,头也不抬地道:“起来吧,东西放在那里,回去告诉你主子,说她辛苦了,叫她早些歇息。”
没有听到她的回答,倒有轻轻的脚步声向这边移来。慕子衾心头微恼,抬头正要呵斥她,却发现来的并不是明岚,而是叶夫人送来的那个陪嫁丫头。
这倒有几分意思。慕子衾微微笑道:“今儿怎么是你?”
“原来是这样。”他沉吟片刻,“你主子今日好不好?”
“主子今日气色不同往常,奴婢看着竟像是不大好呢。”
他唇角染着笑意,心情似乎很愉悦:“哦,是吗?”
看来她果然猜得不错!
自从陛下登基之后,他和主子相处的机会就少了许多,甚至还有几次闹别扭好些天不来的。虽然陛下嘴上说得好听,但是男人么,自然是会哄人的,心里倒不见得这么想,如果真的感情好,陛下绝对不会这样冷落她。看叶容浅这些日子三番四次地折腾,陛下都很冷淡,甚至头一次连去都没有去见她,蔷薇的心思也就活络起来。
夫人一直看主子不顺眼,送她来,绝对不是为了伺候叶容浅,临行前,明里暗里地鼓励她以下犯上,所以她也没有对叶容浅很恭敬。如今有机会,她又有几分容貌,想着男人没有不好色的,便想豁出去拼上一拼。
蔷薇抬起脸来,巧笑倩兮:“是啊,今天早晨陛下走了之后,主子瞧着像是不高兴呢,方才我来的时候,主子还在跟陈姑姑抱怨呢。”
少女一双秋水眸子瞅着他,横波流转,顾盼生辉,带着俏生生的甜美。
慕子衾抬起俊目瞟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批着折子,慢慢地道:“眼睛不想要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