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穿一件黑色皮夹克,肩膀很宽,脊背微微弓着,正低头看手机。右脚边放着一个深棕色的旧皮箱,皮面磨得发白,四角包着铜钉,铜钉上满是绿锈。地上有三四个掐灭的烟头,烟蒂还新着,过滤嘴上的牙印清晰可见。男人听见门响,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转过身。 三十出头,寸头,颧骨偏高,下颌线条很硬。右耳垂上穿了一只银色耳钉,很小,在晨光里闪了一下。他冲苏砚笑了一下,嘴角牵动的时候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一些。他伸出右手:“周寒。你远房堂哥,咱们一个祖宗的。” 苏砚没有立刻伸手。他低头看着周寒递过来的右手。掌心的位置有一道深色的胎记,形状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骨刀。和他右手掌心那把剥皮刀的胎记完全不同,周寒的胎记是一柄短刀的轮廓,刀尖朝下,刀柄朝上,颜色是暗褐色的,像被火烤过的铜器表面那种氧化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