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Peter。
纪瞻忙接起,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说。”
“纪总,”Peter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速很快,“这次的情况必须跟您汇报了。我们的人,在北山附近一个交通监控里,发现了疑似温小姐的身影。”
纪瞻握紧手机:“疑似?”
“我反复比对确认过,”Peter肯定道,“就是温小姐。她当时好像被一个男人强行抱在肩上,这个男人的身形和侧脸,非常像二少。”
纪瞻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来:“位置具体在哪?你们过去追了吗?”
Peter忙答:“正在路上,大概需要三个多小时车程。”
“你的位置发我。”纪瞻没有任何犹豫,“我现在就开车过去跟你们汇合。”
Peter顿了顿,“纪总,您……要亲自来吗?可是这一来一回,您可能赶不上明天上午的葬礼了。”
“发位置。”纪瞻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好的,马上发您。”
电话挂断。
纪瞻径直下了楼,连司机都顾不上喊了。
直接自己下到地库,挑了辆顺手的车。
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黑色跑车刺破凌晨的黑暗,朝着北山方向疾驰而去……
第73章小瞎子怎会有久别重逢的竹马?
京西殡仪馆。
清晨的阳光惨白刺眼,将黑白挽联照得发亮。
门口媒体的人围了好几层。
宾客络绎不绝,大多是商界和医学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大家神情肃穆,低声交谈。
纪言肆牵着温映星的手,穿过人群走进大厅。
正中央,是纪闻疏巨幅的黑白照片,年轻英俊,笑容温和。
一位牧师站在一旁,轻声念诵经文。
哀乐低回,空气里弥漫着香烛和白菊混合的气味。
不少宾客看着纪闻疏的照片,轻声叹息,甚至有人暗暗抹泪。
不过全场的焦点除了纪闻疏外。
还有不少人的目光,飘向大厅左侧那架黑色三角钢琴。
琴凳上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侧脸清俊,手指在琴键上流畅地滑动,弹奏着一首沉缓的哀悼曲。
几个穿着体面的女士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
“快看,那就是盛家那个……小时候被绑架失踪的小儿子吧?”
“对对,盛淮的弟弟,听说刚找回来没几年。”
“我知道他,现在可红了,还以为就是个流量明星花架子,没想到钢琴弹得这么好。”
“何止是好?人家拿过范·克莱本国际钢琴大赛金奖的!正儿八经的钢琴家!”
“真是命途多舛……遭了那么大的罪,还能这么出色,啧啧。”
……
门外那些乌压压的媒体,有不少也把镜头正对着这人。
温映星听了一耳朵,估计这人是纪家请来的某个钢琴家,不过她对文娱圈的人了解不多,所以也没多关注。
她现在更着急的是找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