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墨镜的遮掩,她目光焦急地在人群中搜寻。
纪瞻呢?
她得赶紧跟纪瞻碰头,让纪瞻把她带去纪家老宅,不能再被纪言肆带走关起来了。
可扫了好几圈,都没看到纪瞻的身影,甚至连他的助理Peter也没看见。
温映星心里的焦急慢慢升起。
纪言肆只待了半小时左右,就贴近她耳边,低声说:“差不多了,我们走。”
“我想再待一会儿。”温映星下意识抗拒,“你干嘛这么着急要走?”
纪言肆眼神暗了暗,沉声低语:“你说呢?”
他跟温映星说话很少用这种反问的语气,但这件事确实两人心知肚明。
让纪言肆站在被他“害死”的哥哥灵前,每一秒都是煎熬。
毕竟只有温映星清楚,纪闻疏没有真的死掉。
温映星抿了抿唇:“我就是……想多送送他。”
纪言肆瞥了一眼灵台,“那你去献支花?”
灵堂内,前来吊唁的人都会上前献花、默哀。
温映星摇头:“不用了。”
她一个“盲人”,摸摸索索走上去献花,太惹眼了,她才不想成为大家讨论的话题。
纪言肆审视着她,“映星,你是真心要来送纪闻疏最后一程吗?”
温映星心头一跳。
“还是说……”他凑近,呼吸喷在她耳廓,“你是想借这个机会,回来见我小叔?”
“我、我没有。”温映星忙否认,声音却不自觉发虚。
“那好,”纪言肆一下攥紧她的手腕,力道很大,“现在送也送完了,我们该走了。”
他不由分说,拉着她转身,从侧面的小门快步离开大厅。
“你要带我去哪儿?!”温映星被他拽得踉跄。
“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纪言肆头也不回,声音发冷。
“我不去!放开我!救——”
“命”字还没喊出口,她就被纪言肆一把推进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
电梯门合上,
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纪言肆单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金属内壁上。
“别喊,老婆。”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疲惫,还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我们好好相处,不行吗?”
“你乖一点,别惹我生气……我们也可以过得很开心,像以前一样。”
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似在哀求: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做你一个人的小狗,好不好?”
“叮——”
电梯到达负一层,门缓缓打开。
就在这一瞬,温映星对准他捂着自己嘴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嘶——!”
纪言肆痛得倒吸冷气,忙不迭缩手。
虎口内侧,赫然出现一圈带血的牙印。
温映星趁机挣脱,冲出电梯,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放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