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一串糖葫芦和一个烤红薯。糖葫芦要最大最红的那种,红薯要烤的流油,软软糯糯的。”从水说。
“好。”哥哥点头,摸了摸弟弟蓬松的小脑袋。
弟弟这才勉强松开了环着哥哥的手。
“好好好。”江聿故意板起脸,“天天就知道缠着你哥哥,也没见你缠着爸爸买糖葫芦。”
“行了,别跟儿子吃醋了。”陈白薇走过来,笑着帮丈夫理了理围巾,又抱了抱大儿子,“正常发挥就行,别紧张。”
父子俩点点头,推开门走进了深秋的寒风中。
江聿没想到,那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妻子的笑容。
几个小时后,江聿正在图书馆里聚精会神地翻阅着古籍,几个朋友忽然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老江,快回去!”
“你家出事了!”
“好多人都冲进去了,起了好大的火!”
江聿的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书“啪”地一下掉在地上。
他疯了一样冲出图书馆,向着家的方向狂奔。
然而当他赶到时,曾经温馨的小院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噼里啪啦——”
木头爆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刺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放开我!让我进去!白薇!小水!”
江聿想要冲进火场,却被愤怒的居民死死拉住。
就在这时,几个身影走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欧阳蘅。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火光映照在他那张阴冷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看到江聿,他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欧阳蘅的身后,几名下属正抬着两具尸体往外走。
那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了,而是两截被烧得蜷缩着的焦炭。
大的那具,依然保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似乎在死前拼命挣扎过。
而小的那具,像是一截烧焦的枯木,就靠在母亲身边。
是陈白薇和江从水。
而在旁边的担架上,那个放学回家的江从景,此刻正口吐鲜血,面色惨白,昏迷不醒。
“啊!”
江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悲伤、痛苦、愤怒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挣脱了居民的束缚,像一头疯兽般冲向了欧阳蘅,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对方阴郁的脸上!
“砰!”
这一拳极重,直接将毫无防备的欧阳蘅打倒在地,嘴角溢出了鲜血。
然而,还没等他挥出第二拳,他就被一群愤怒的居民死死地压在了地上。
“你居然敢打欧阳先生!”
“你这个疯子!看看你妻子干的好事!”
“最近镇子里失踪的居民,原来是被你妻子用巫术杀死了,埋在后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