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堆叠的纸页,发出细碎、干燥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耳边低声翻书。 林拾晚指尖停留在泛黄卷宗的边缘,纸张摸上去脆得很,稍一用力,边角就会碎成细小的纸屑。沈灯辞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一排排铁皮档案柜,柜门上贴着褪色的标签,不少字迹已经模糊,只能隐约辨认出年份。 “档案到这里断了。”林拾晚轻轻把手里的本子放平,指尖点在最后一行字迹后面,空白处干干净净,没有后续记录,“登记册只写到当年秋天,之后那一段的记录,凭空消失了。” 沈灯辞俯身,视线落在卷宗页面。墨水是老式蓝黑墨水,有些地方晕开,字迹断断续续,记载着数十年前校内一次学生档案归档记录。原本该接续的页码,直接跳到了下一年。中间缺失的几页,不是自然磨损脱落,切口整齐,明显是人为抽走。 “不是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