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屏幕上是一份刚收到的传话记录。恒瑞那边的人效率很高,三天前布下去的线,今晚就送回了消息。她一行一行地看,看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 许砚辞又加了三个盯梢的人。 一个是姜氏物流的调度员,上个月刚调到西郊仓。一个是姜氏食堂的采买,每天清早去菜场,跟三教九流都打交道。还有一个,是姜氏法务部新来的实习生,简历上写着从某二本院校毕业,法学院排名四十开外。 她把这三个人的名字记在备忘录里,然后靠在紫藤架的柱子上,仰头看天。 天很低,云层压着城市的天际线,像一块洗得发灰的旧棉被。寒潮还没到,但风已经变了方向,从北边过来,带着江面上潮湿的腥气。 她没有立刻处理这三条线。 换作三个月前,她会连夜核实身份,切断来源,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