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巍和陈季州并肩踏进厂房那扇生锈的铁门时,空气中立刻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机油味和血腥气。 厂房中央,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摇晃着垂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小白爷,陈大保镖,你们这出‘自投罗网’的戏码,唱得可真是漂亮啊。” 伴随着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唐烈从厂房深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枪手,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白巍和陈季州。 唐烈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令人作呕的假笑,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银质打火机,“咔哒”一声,幽蓝的火苗在昏暗中跳跃。 “我还以为你们会像老鼠一样,在山里躲到过年呢。”唐烈戏谑地看着他们。 “唐二爷说笑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与其让你们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