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灯炸裂,跳太高咒力直接挤碎灯泡,周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砰砰——”
碎玻璃四散溅开,打碎了不破崇吾今天刚刚摆好的鱼缸。
“哗啦——”
鱼缸破裂,水声奔腾而出。
漆黑的房间里,月光也无法照亮太多,碎了一块的鱼缸让水浸得满地都是,水光反射轻柔月光,足以让人看清一条黑鱼被傻不拉几地冲到地上,而白鱼胆战心惊地窝在鱼缸废墟里,还身姿矫健地避开掉下来的碎玻璃渣。
“我的鱼!”
BGM还在不顾鱼死活地播放,主唱嘶哑破碎的歌喉像在喊着羁绊啊友谊啊什么的,可能想让鱼从地上站起来,再自己跳回水里。
不破崇吾赶紧拿锅接了点水,拿锅的同时下意识拿了锅铲,端过来就开始救鱼。为了避免人体高温烫伤鱼,他没用手而是用锅铲把黑鱼轻轻铲进锅里。好在鱼还活蹦乱跳,一进锅就开始疯狂乱窜。
然后把白鱼也铲进锅里。
意识到闯祸的五条悟可可爱爱地吐舌,萌萌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哎嘿~”
嘿什么嘿,虽然确实挺萌的,但鱼是不会认可的。
不破崇吾的手中凭空出现两把手电筒,打开之后一片漆黑的房间多了一圈亮光。BGM关掉,不破崇吾甩给五条悟一个手电筒,开始送客:“悟你先回房间吧,我换个灯泡,小心地上的碎玻璃。”
“诶~可是今晚还没玩游戏。”他们晚饭前约好今晚一定通关刺客入侵。如果五条悟没有突发奇想跳起死亡探戈,现在应该已经走了不少剧情。
“等会去你房间玩。”
收拾好满地狼藉并且换好灯泡,不破崇吾思考了一秒今晚是否还有干仗的可能。由于之前一直搪塞五条悟,一个寒假过去他竟然就从比武进化成比舞了,总感觉他还有的是手段和精力。
……还挺有意思的。
于是没头脑前往五条悟的房间。
打开房间门,用眼罩蒙着眼睛的五条悟正在蹒跚学步。
其他人戴上五条悟平常戴的墨镜几乎完全看不见,但五条悟的眼睛可以看见咒力流动,即使蒙住眼睛也能凭借咒力在建筑物或者其他物品上的附着“看到”,也就能正常活动。
可不破崇吾送的眼罩,是用可以紊乱术式的黑绳的原料制成的。带上这个之后,五条悟是真的完全看不见。
不破崇吾还以为五条悟会在晚上一个人的时候慢慢习惯这种看不见的感觉,现在看来他可能多虑了,五条悟终究是五条悟,他并不害怕致盲效果,可能一开始毫无预兆地戴上会有点出乎意料,现在就只剩兴奋。
他戴着眼罩,趔趄了两步之后就像头野猪一样在房间里兴奋地乱窜。
“你在干嘛?”不破崇吾有点没看懂。
一头野猪听到声音,对着声源就是一个猪突猛进。不破崇吾被撞得肩膀一痛。
“我看不见哦。”五条悟的声音带了一点儿喝高了一样的飘。
看不见就把眼罩取下来。
不破崇吾控制住横冲直撞的野猪肩膀,一根手指从五条悟的脸颊侧由下至上插进眼罩,勾起来一看,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眼神里还带着炙热的战意。
打扰了。
手指一松,眼罩弹回去,润白的脸颊上被眼罩的边缘弹出一道微微发粉的印记。那双亮得发烫的眼睛被重新遮住。
“还玩游戏吗?”不破崇吾顾左右而言他。
五条悟撑着下巴认真思考:“嗯……”
看起来是很难以抉择的问题了。
“算了,玩游戏吧。”取下眼罩,亲亲热热地挨过来,拉着不破崇吾坐在坐垫上,腿靠着腿,打开了连接着电视的游戏机。
GameSta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