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样的事情,自己做的只会比段书予更好。 他襟怀坦白地说:“或许是所见略同罢了,小段先生做的图画我也看过了,想法类似但有一些疏漏。我才整理了部分,已尽可能地周全了。” 如果不是对书予写的东西还有几分印象的话,世洁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在颠倒黑白。 他指着一处地方:“这一句‘不足以滅身’,她把‘滅’字写错了,你连着错处都抄了过来,也是巧合吗?” 他当时一打眼就看见了这个错字,还打算留着日后再当着夫子的面取笑她,阴差阳错地竟成了揭发景珩的证据。 段书予在他心里,早就归到了自己人的阵营。被人这样欺负到头上来,是可忍孰不可忍。 景珩一僵,再一细看,果然抄写的时候只顾回忆还能补充些什么句子上去,不留神就写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