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听有人说门主回来了?”伴随着一个清脆甜美的少女声音出现,尚月羽慢慢走向城门高处,居高临下地望向那两个士兵。
“是…是,但小的不确定是不是真的陈大人…万一,万一是伪装的……”
“废话怎么这么多?你见过第二个门主?两个蠢货。”
那两人被吓地不敢出声,尚月羽不再管那两人,而是快步走向城门,向下望了一眼。城楼下两人也看向上面:余硕抱着手,陈昭逸披着青绿色的斗篷大衣,笑眯眯的望向尚月羽。
她似乎有些吃惊,但很快便转为高兴,
“昭逸姐姐!?果真是你!”
她催促那两人快开城门,自己就下楼迎接。城门一打开,她便朝着陈昭逸的方向冲了过去,随后一下扑进她的怀里。
“我可想死你了!”那半大的孩子终于露出了孩童的一面,脸蛋蹭着陈昭逸的衣服,不肯松开。
“哎,我这不就,回来看你了嘛。长高了不少,小鱼。”陈昭逸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那双毛茸茸的兔耳朵被蹭地晃动了几下,似乎在表达欢喜的情绪。
“嗯嗯!我们回家!余硕哥快跟上。”余硕依旧冷着脸,慢步跟上前面两人。
城门敞开,引入眼帘的是街坊的小贩,各种集市。随处可见长着各种动物耳朵的奇珍异兽,那些都是这渊闽城中居住的妖族。不只有动物修炼成精的,似乎还聚集着大量“树妖”。大家聚集在一起和谐共生,欢声笑语。
渊闽城很大,他们三人走的是去往城门大殿最近的主干道,道路两旁都种满了昭逸最喜欢的栀子花树。每逢春暖花开之时,栀子花香飘遍整座城池,悠悠然然,把渊闽城笼罩在春的氛围里,永不凋零。
尚月羽挽着昭逸的手走在前面,余硕则慢条斯理地慢慢走在后,可能是进了城的缘故,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了下来,不像方才那般紧张了。
在他们二人离开的这些日子,妖族的变化的确是很大,很多建筑都完成了修缮,甚至秩序也比之前被治理的更好。不得不承认,当初昭逸把门主一权位交给尚月羽这个小姑娘是个正确的选择。
渊闽城的小贩不少,尚月羽这个小丫头打小嘴馋,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了根冰糖葫芦给她吃,毕竟她还是个孩子嘛,喜欢这些东西是正常的。
短暂的重逢之喜过去后,陈昭逸也没忘记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也是她此次回来的目的——寻找池厌。
“疗养院?那不就是那个人的地盘?那找到他可能有些困难了。”尚月羽听完前因后果后,想到一些关联。
“没事…没事的小鱼,我在回来之前就安排人去千寻司打听了。”昭逸虽然表面上稳当,但实际上心里慌的一批。
在冥界谁不知道?云琦——那个凭一己之力带领魔族重振旗鼓的传奇人物,他把魔族的阵地建在那么个隐居避世的地方,虽说“疗养院”的确坐立在冥界,可奈何从来没人找到过那里。
“鬼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长老爷爷说他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什么疗养院!还有他为什么要取名叫疗养院啊?我记得之前齐云观多好听!”尚月羽右手拿着糖葫芦,有些激动地说。
余硕突然开口:“这个千寻司…找那个疗养院,还有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们会接这笔生意?”
两人同时望向他,似乎这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陈昭逸表情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