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前面坐下来。
水流添过了一会儿也来了。
看见桌上的两张纸,他马上明白。
“进路?”
“嗯。”
音又抬头。
“你决定了吗?”
“还没有完全决定。”
“那就是有方向了?”
“算是吧。”
“什么?”
水流添拉开椅子。
“还在看。”
“你们怎么都这样。”
音又趴下。
“就我什么都没有。”
我提醒她。
“还有我。”
“对。”
她马上坐直。
“还有白土。”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起来甚至高兴了一点。
月見里从旁边经过。
音又立刻抓住下一个人。
“月見里,你呢?”
“有。”
“……”
音又重新趴下。
“叛徒。”
月見里停住。
“我为什么是叛徒?”
“大家一起迷茫不好吗?”
“为什么要一起?”
“有安全感。”
水流添笑了。
我也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