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低头做自己的。
做到一半,旁边忽然传来水流添的声音。
“五月女,你这个是不是贴反了?”
“哪里?”
“这里。”
五月女低头。
“……真的。”
“还能撕下来。”
“你别动,我自己来。”
“已经动了。”
“水流添!”
我抬头看过去。
两个人正为了那片贴反的压花争来争去。
寺山倒像是早就习惯了,坐在另一边慢慢剪细绳。
月見里也抬头看了一眼。
很快又低下去。
他手里的书签几乎什么都没有。
只有最下面压了一片很小的蓝色花瓣。
“这么简单?”
我问。
“嗯。”
“没了?”
“没了。”
“那你刚才做那么久?”
他没回答。
反而看向前面。
五月女终于把那片花重新贴好,正举起来给寺山看。
“这样呢?”
“可以。”
“真的?”
“嗯。”
月見里的视线停了一会儿。
然后低下头,把透明膜慢慢压平。
我突然想起午休那天。
他问我月杜乃的活动外校学生能不能来。
明明说只是随便问问。
结果今天真的来了。
“月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