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是不是——”
他抬眼看我。
我本来想问“你是不是本来就挺想来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一看,我又觉得这个问题没什么意思。
“算了。”
“……”
“干嘛?”
“没什么。”
轮到他用我的话堵我了。
从活动教室出来以后,我们又经过了那面贴着往届照片的公告栏。
这次五月女没有停。
音又倒停下来了。
“这个是不是五百城前辈?”
她指着其中一张。
“嗯。”
我刚才已经看过了。
照片里的五百城前辈穿着制服,胸前挂着活动工作人员的牌子,手里还抱着一个纸箱。
音又凑近。
“感觉跟现在不太一样。”
水流添也看了一眼。
“年轻。”
我转头看他。
“也没差几岁吧。”
“毕业以后就是成年人了。”
“哪有这么算的。”
五月女站在旁边笑了一下。
“他以前每年都帮忙。”
和刚才一样的话。
音又转头。
“五月女认识前辈很久了吗?”
空气好像轻轻停了一下。
“算是吧。”
五月女回答。
“以前学校活动的时候经常能看见。”
“那他以前也这么爱管事?”
我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