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女笑起来。
“什么都管。”
“果然。”
“但是——”
她说到这里,又停住。
寺山看了她一眼。
五月女没有继续往下说。
只是重新望向那张照片。
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
“他在的时候,会觉得很多事情都不用担心。”
这一次,没人马上接话。
我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这句话和“前辈很可靠”好像有一点不一样。
可究竟哪里不一样,我又说不清。
寺山很自然地换了话题。
“下一场表演快开始了。”
“啊,对!”
音又立刻看时间。
“快走快走!”
大家重新往前。
我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五月女已经跟上来了。
墙上的旧照片还留在那里。
照片里的人不会知道,几年后的某一天,会有人站在下面看他很久。
下午离开月杜乃的时候,寺山和五月女把我们送到校门口。
音又挥了半天手。
“下次来樱河见!”
五月女笑着答应。
“好。”
寺山说:
“你先把回去的电车坐对。”
“我什么时候坐错过?”
“上次。”
“那是意外。”
水流添站在旁边笑。
月見里没有说话。
直到我们走出去一段,他忽然回头。
五月女和寺山还站在校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