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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年薪贴身相护（第3页）

翻到最后一页时，手指停住了。

年薪那栏，签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特殊津贴：赵祥先生可自主调用星盾旗下所有数据系统资源，用于个人事务追查。此条款经法人代表签字、董事会备案，永久有效。"

刘科长把合同合上。

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把安置表格从窗口里推出来。

"行……特批通道。我马上报。"

任志媛收了合同，转向赵祥。

"包子趁热吃。豆浆凉的快。"

赵祥已经把豆浆吸管戳开了。他靠着走廊墙壁喝了一口，眉头动了一下——烫的。但他没停，又喝了一口。

那些坐在长椅上的安置对象此刻全看着他。

刚才说"白搭了"那个人嘴唇抿得死紧，眼神躲闪。旁边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兵，看着赵祥喝豆浆的样子——左手食指有点僵，攥着纸袋时，中指和无名指弯得利落，食指慢了半拍。

老兵低声说："……他那个左手，以前拿枪的时候可快了。"

旁边人不解："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他。三年前战区比武，他单手换弹匣不到一秒。"老兵喉咙动了一下。"现在那根食指僵了……他要花多少力气，才让自己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

赵祥没听见。

他喝完豆浆，把纸袋叠好。动作不快不慢，每个步骤都做到了，只是左食指每次发力前多顿了那零点几秒。

任志媛看见了。

她没提。

"走。"她说，"去公司看看。给你安排宿舍。"

赵祥点头。他把折好的纸袋塞进刘科长窗口旁边的垃圾桶，转身朝电梯走。

经过长椅时，他脚步没停。

那些目光黏在他背上。他看着电梯门上的楼层数字，目光平得看不出任何东西。

任志媛走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助理跟在后面。

电梯门打开，三个人进去。

门合上之前，刘科长从窗口探出半个身子喊了一句："任总！他那份合同……年薪八十八万那条，需要董事会公示——"

"公示了。"任志媛没回头，"今早八点半，全票通过。"

电梯门合拢。

走廊长椅上一片死寂。

那个老兵靠在椅背上，望着电梯方向，低声说了一句："……八十八万。还是有人认得他的价。"

电梯下行。

轿厢里灯光明亮，金属壁面反出三个人的轮廓。助理站在角落翻文件，任志媛双手插西装外兜，看着门上方跳动的数字。

赵祥站在她旁边。

他左手垂在腿侧，食指又不受控地跳了一下，他及时把它按进裤缝里。

"任志媛。"

"嗯？"

"你这个价，给高了。"

任志媛侧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