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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入驻举座皆惊（第2页）

赵祥把手搁在桌上。左手摊平，五指张开。

"能用。"

"能用和能应急是两码事。"周主管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园区上个月出了五起入侵事件，最近一起就在上周三。入侵者翻墙速度——据监控测算——接近职业运动员。"

他转身看着赵祥。

"你能追？"

赵祥站起来。

他走到窗边，站在周主管身侧。窗外是整个园区全景，B区研发中心，C区宿舍楼，围墙上的红外探头依次排列。

"周主管。"

"你说。"

"你上周三的入侵者——从北墙翻进来，切断B区三号监控线，然后原路撤出。对不对？"

周主管眼皮跳了一下。

"你怎么——"

"北墙外面是商业街，翻墙点正对一家便利店后门。入侵者挑的晚上十一点半，便利店后门监控刚好照不到那个角度。"

赵祥收回目光。

"如果是我——不会从原路撤。我会从东墙走，因为东墙外面是绿化带，没有街灯。"

周主管盯着他看了五秒。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技术部高管经过门口，其中一个姓李，技术总监，挂着黑框眼镜。他在门口停了一步，侧头看见赵祥站在窗边，眉头皱了一下。

"新来的？"

周主管："嗯，安保主管。任总亲自签的。"

李总监走进来，上下打量赵祥。从他灰蓝色衬衫的旧折痕，到他左肩比右肩低的那半寸，再到他左手揣兜的姿势。

"军转？"

"退役的。"

李总监嘴角动了一下。

他转头跟旁边的同事低声说了句："安保部现在门槛这么低了？任总是不是急着找人凑数。"

声音不大，但办公室安静，每个字都很清楚。

旁边文员低头假装找文件。周主管站在窗边，没接话。

李总监又看了赵祥一眼："看你这身形，以前后勤兵？"

赵祥看着他。

"特战的。"

李总监怔了半秒，然后笑了——那种"你逗我"的笑，嘴角往上提，眼神往下一沉。

"特战？你？"

他指了指赵祥的左手。"手指都伸不直的特战？"

赵祥没把手从兜里拿出来。

"能握拳就行。"

李总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赵祥面前半米处。他个矮一些，但气势撑着，下巴微扬。

"安保部管的不是地面巡逻。是园区核心技术安全。你懂什么叫算法？什么叫数据链路？什么叫境外渗透？"

赵祥："你懂什么叫一枪爆头？"

李总监喉咙动了一下。他没接住。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门口另一个技术高管拉了拉李总监的袖子："……走吧，会议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