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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入驻举座皆惊（第3页）

李总监退了半步，扶了扶眼镜。

"行，好好干。"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侧头补了一句："别给任总丢人。"

脚步声远了。

周主管捏了捏眉心，把合上的文件夹重新翻开，在里面抽出一张门禁权限登记表。

"签字。C栋302宿舍。食堂刷卡三餐免费，夜宵到十一点。"

赵祥接过笔。他弯下腰在表格末尾签名字，左手食指僵了，就改用拇指和中指夹着笔杆写。字迹歪了一点，但能认。

周主管看了一眼那份歪斜的签名，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叮"的一声。

任志媛走出来。

她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径直走进行政部办公室。周主管立刻站起来。

"任总。"

"入职办完了？"

"签完了。"

任志媛看了一眼表格上的签名，目光在那歪斜的笔迹上停了不到一秒，移开了。

她转向赵祥，把牛皮纸袋递过去。

"云溪县公安分局的接洽函。你明天带着这个去，他们配合调卷宗。"

赵祥接过来。纸袋封口烫着星盾科技的红章，里面有两页纸，摸着不厚。

"谢谢。"

"不用谢。"任志媛把手插回西装外兜，"我帮你调了当年的搜救路径图。县局库房编号A3-7，标着十万大山走失人员卷宗那箱。"

赵祥攥纸袋的手收了半寸。

"你昨晚通宵了？"

任志媛没正面回答。

"明天一早六点出发。司机在西门等你。车是黑色越野，省道限速八十，不赶。"

她说完转身朝门外走。走到门口时，步伐顿了一下。

"还有——"

她侧过头，看着赵祥。

"你今天第一天入职，公司有人跟你说什么难听的，别往心里去。"

赵祥把牛皮纸袋夹在腋下。

"没往心里去。"

"行。"

任志媛走了。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周主管坐回椅子上，翻开文件夹继续处理其他文件。两个文员一个低头打字、一个翻着订书机假装有事。

赵祥站在窗边，朝外看。

园区很大。灰楼、电网、红外探头、巡逻的黑色制服身影。陌生城市，陌生系统，陌生规则。

但他有工牌了。有门禁了。有宿舍了。

更重要的是——

牛皮纸袋里那两页接洽函，六小时后就能把他送到七年前那座山的山脚。

他的拇指按在纸袋封口上，轻轻压了一下。

"明天去……"他低声说了三个字，自己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