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小孩反应过来生气了。”汪清笑笑并不在意。
他往旁边招手唤来一个长相稚嫩的护卫叮嘱几句,护卫听完停下脚步等待王二。
这边王二还没想好要如何办时就见前面,停下一个面嫩护卫,俩人对视那人向他行礼。
王二松口气才察觉手心全是汗,此番前来搭救全是为了站队,之前在城内太守和王员外竟然没有直接出手,还将关乎脸面的庶女送给汪清当妾,全然一副拿汪清没折的样子。
他在刚才的交谈中也有体会,汪清不是善茬,现在他派人来跟着他足以说明他没被打上王员外的标签。
将汗擦掉示意那名护卫跟上,看来他并没把王员外和他看做一路人。
一路不再有追兵,众人平安下山,王二犹豫片刻,还是去他藏马的地方将马牵出来,交给汪清让他先走。
自己则是跟着虎娃,镖师还有那名护卫一起走回去。
一行人回到城内,正好赶上城门关闭前进入,王二将工钱结给今日雇佣的镖师,还给了一笔治疗费,让受伤者去医治,有几人受伤严重,还好并未有人死亡。
王二带着虎娃和那名护卫找了处客栈住上一晚,第二日三人回到王员外府。
他还特意让兰希出去打听汪清现居院落,却并未听见什么动静,就连那个三天两天闹自杀的都消停了。
接下来几日王二就待在员外府没有出去,他在等待汪清的行动。
汪清并没直接回府城,城内还有传言说他遇害了,现在每天巡查就是为了抓捕那些逆贼,给他报仇。
随着时间推移外界气氛不知何时发生了变化,王二正为他是否压错保而担忧时,太守却给王员外发了邀请帖,这件事本和他没关系可不知什么原因,王员外竟然让人通知他陪同去太守府赴宴。
王二本打算拒绝,但那个汪清的护卫提示让他前往。
王二知道这次去太守府王员外可能就要倒台了,不然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护卫也不会让他动,看来他这些天通过护卫送出的账本确实起了作用。
到达太守府一路进入太守书房,王二没再看见那些名贵装饰。
“草民,见过太守大人。”王二客气行礼余光注意到书房内不止太守一人。
“起身,贤侄月余前你是否送过一个木刻楼阁?”太守上前一步将王二扶起,态度热情到有些殷勤。
“草民确实送过一些奇巧之物。”王二心头一动不动声色回应。
“好,好,那可是贤侄亲制?”太守连声唤好问起楼阁出处。
“是草民亲制。”王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能谨慎回答。
“你可是立了大功,这位是曹公公他看中了你那楼阁设计,你可能在现实中将其复原。”太守高兴抚掌。
王二有些疑惑,这个节骨眼为何会来一个宦官,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行礼道:“草民,见过曹公公。”
行完了礼,他才有功夫回太守话,“回太守大人,草民略会一些,只是如要还原非一日之功”
“无事,你即有能力那过两日随咱家回京,王爷很看好你。”曹公公坐在一旁听了王二的回话只淡淡开口。
王听完连忙再次行礼道谢,口称不敢。
“行了起来吧。”被曹公公不耐叫起。
被叫起后王二就低眉垂眼的待在一旁,听他们讨论自己,原来这位是梁王的人,此次前来是飞鸟阁倒塌又没能当大任的工匠,正当梁王火大时收到太守送的节礼,也就是那个木雕楼阁。
把玩一番找工匠确认这个结构现实中也能用后就派曹公公来将人请回去。
“王公子意下如何?”曹公公等全部说完才正眼瞧王二,“长得还不错,不会污了贵人眼。”丢下一句评语就施施然起身离开,没给其他人多余眼神,全然不把在场一人放在眼中。
“许兄,你这就不厚道了,有这等好事怎滴不带上老夫。”王员外目送曹公公离去,看似玩笑般的说道。
许太守并未搭话只是端起茶碗抿了口茶。
王员外也看懂不做停留直接让王二跟着起身离开。
出了会客厅王二听力甚好耳朵听见王员外的小声嘀咕,“呵,也不撒泡尿照照着要不是本老爷他能坐上太守位置,现在好了有能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