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他们还要去见证什么颁奖典礼来着。
姜一衍要伸手搀何廿,被婉拒了。他只好臂弯搭着外套,小心留意着对方。
楼下那一片狼藉已经消失了,何廿的耳朵也没再渗血。一切仿佛都归于平静了,然而深海之地潜藏的危险只会多不会少。
何廿刚才的信息和姜一衍他们在教室看到的一致。几个人把一路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
李穗是从教室办公楼过来的,据他说每个办公桌上都放了这样一部电影的票根。路过校门口时,他看见保安亭的瓷砖墙上都贴了海报。
可见,的确是这个污染物在暗示他们了。
等等!这是个善门啊!先前姜一衍和王镇默认教室里具有强大威慑力的无头尸是污染物,可善门的污染物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
《小红花》这部电影讲的是校园霸凌,主角身份是一个学生。
同一时间,李穗也陷入了头脑风暴。通常,队伍里没有信息汇总和分析的人,走辅助的就会被推出去。
他已经养成习惯了,脱口问出:“我刚才查过了,这个主角在去世之前也有写过一份退学申请书。”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把你们引进来的那个小姑娘。”李穗手上动作不停,投出一块全息白板,在上面画了一个抽象的小女孩。
他又从女孩身边牵了一条曲线,打上箭头:“如果要关上这扇门,就要完成她的任务。”
“既然你说看不清她的脸,那我猜她应该是毁容了之类的,她的需求大概会是跟这个有关的。”
如此,就算是理清了。但这又突出了其他问题,比如:为什么会给出“作为学生的前提是拥有完整的身体”?这个还没完全证出,暂且不论。
为什么会出现瓦达这个人呢?照理说,污染物呈现出的人也好、物也罢,都应该是紧密联系着的。毕竟这些都是要消耗她的能量的。
可他的出现像个意外,像是门主为了排毒才制造出来的。
遇到这样的问题时,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走剧情。这就像玩拼图,少了一块,不管怎样都不会拼出让自己满意的作品。这时候,走剧情就相当于召唤老妈,她总能给出下一块。
操场上依旧有一股难闻的塑胶味。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搭了个台子,远远望去像是唱戏用的。
篮球场和足球场被一条红色警戒线隔开了,离台子近的位置坐的是初中生,远一点的是高中生。旁边搬了几套办公桌椅,供老师们坐。
走近些看,这些人都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变。
王镇没耐住性子,他搓搓手,推了一把。被推的是一个面露微笑的老爷爷,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里拿着发言稿。
受力后他向内歪了身子,下一秒又歪了回来,整个人QQ弹弹的。
过了把瘾,王镇就消停了。他找了张桌子坐下,翘着二郎腿,还一抖一抖的。
“这地痞流-氓哪来的?”姜一衍冲他一扬下巴。
何廿跟着闷笑。
李穗把摸过来的演讲稿塞回老大爷手里,抱胸:“反正我不认识,队长现在要把这个陌生人踢出去。”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生命开玩笑。在门内受伤,伤的可就是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