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然后呢?我们不是已经到场了吗?为什么他们还是一动不动的?睡着了?”
姜一衍李穗:睡你大爷的觉啊!这是什么奇怪的脑回路?您还是碳基生物吗?
何廿愣了一下。也许是受伤了,脑子总要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转移疼痛。这次是一栋别墅:窗户被打碎了,有乌压压一片毒蝎闯进来。有个人动手劈了好几只,结果毒汁甩出,直接炸了。
火海蹭地燃起来,爆炸声不绝于耳。
动手的那人离得近,晕了过去。自己跑过去探气,另一个男人甩着辫子,笑道:“还有呼吸,怕不是想偷懒?喂,老大,别装睡了。”
明灭的火星翻滚,热浪拍打过来化为一张背景图。高台两侧站着身着正装的教师,左五右四。右边的第三人回头指着第四人的身后,好像在说:你后面的人呢?
!一瞬间,几个人茅塞顿开。颁奖典礼不会因为几个学生而停止,它等的从来都不是他们,而是瓦达——一名教师。
“把他放出来吧。”姜一衍说。
何廿在心里感慨了一下: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什么东西都往储物栏收的人。并表示暖暖的,很安心。
被放出来的不只是瓦达这个人,还有一截板凳。四个椅子腿被一刀切开,横截面呈四方形,一块铁板覆在上面。
让我们把时间调回九点二十:
还是那间初三的教室,还是那个扛着镰刀的无头死尸。高速旋转的螺丝直冲姜一衍太阳穴。他试了一下手腕,压腕,提刀,一气呵成。
螺丝的旋纹打在匕首上,“铮——”地激起一片火星。螺丝的转速渐慢,姜一衍用力一铲,给它拍了回去。仔细看来,那铁质的匕首竟是毫发无损!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巨大的声响引来了无头尸的注意,他挥舞着镰刀,硬杀过来。
寒光铁刀,一触即发。满屋尽是兵器碰撞的声音。
刚才那一个格挡已经震得姜一衍虎口发麻了。在又一次回放之后,他惯用的右手已经抖成帕金森了。
他正要转个手,镰刀就夹着风割了过来。他来不及接住悬在半空的匕首,只听一声脆响——
匕首当啷坠地!
王镇在一旁急得跳脚,姜一衍让他优先处理瓦达,再去帮忙。这个处理当然只是字面意思,不是弄死。
然而这死小子抱着椅子就不放了。总不能把他双手砍下来吧,太残忍了。无辜。jpg。
教室的另一头,姜一衍一脚踢开了镰刀。铁器被惯性带着往前进了一寸。
姜一衍跳到一张桌子上,他不确定这些学生会不会助纣为虐帮忙牵制他,但他只能赌一把了。
镰刀再次劈过来的时候,他跳下了桌,左手拎起座位上读死书的孩子,一脚踹翻了桌椅板凳。
无头尸并不闪躲,反而一镰刀斩下!
倏然,一块块木屑飘悬。四分五裂的木头砸在地面,发出惊天巨响。
姜一衍匀了口气,侧身躲过一劫。那孩子被带着前后闪躲,好几次镰刀横于胸-前命悬一线时,他都吓得脸色惨白。
姜一衍越打越累,何况他还裹了身棉袄,体力值跌下20,血条开始准备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