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闷得凝滞。 路面被日头烤得发软,柏油泛着油光,沿街梧桐叶子蔫耷耷垂着,连片的蝉鸣揉成一团烦躁的噪音。 唯独镇子后山那座废弃萤石矿,像被单独划进了另一个季节。 九十年代矿难频发,且出于资源保护关停之后,大半矿口被混凝土死死封死,剩下一道缺口拦着锈穿的铁栅栏,锁芯经年锈蚀焊死,栅栏中间烂开一道窄缝,是全镇人反复叮嘱自家小孩万万不能靠近的邪门地方。 老辈人总说,进去的人容易撞上不干净的东西。 周六午后没课,林浩揣着盒烟,王磊拎着空汽水罐,一瘦一胖,一高一矮俩半大小子,整条老街来回晃了两三圈,台球室关门、河边晒得烫脚,百无聊赖蹲在老槐树底下扇风。 王磊咕咚灌下最后一口温水,把空罐子随手踢到路边:“没劲透了,放假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