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小刀子。沈萧珩已经入府五个多月,身上的肉长回来一些,脸上不再是一层皮包着骨头,可还是瘦,手腕细得似乎轻轻松松就能捏断骨头,衣裳穿在身上晃晃荡荡的。 严先生说他天资不错,记性好,就是胆子太小。背书的时候声音像蚊子哼,写好的文章要攥在手里揉半天才敢递上来,严先生多看他一眼,他就慌得把墨打翻。 严先生说这些话的时候,沈萧珩就站在旁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羞得满脸通红。 沈之砚坐在上首,端着茶盏听严先生说完,只“嗯”了一声。 “老师,您慢慢来吧。” 严先生说,是,慢慢来,孩子还小,不急。可沈萧珩听出了那几个字里的意思——不是不用急,是不够好。他回去以后练字练到手腕酸疼,背书背到喉咙沙哑,第二天严先生来的时候,他把文章递上去,...